长期白嫖。光速退步。社恐话废。总之慎fo。

 

聽風

cp:瞬遙


平行時空神創設定,旅人瞬X修女遙


》3


戰士舉起刀刃,鮮血在腳下迸濺,卻把自己送進了墳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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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內有一間小閣樓,唯一一扇門與鐘樓相連,內部狹小逼仄,家具僅有一張邊角染成綠色的低矮的木床以及滿是窟窿的木桌。床靠在墻邊,正對著窗戶,每每新的一天的清晨降臨,太陽的光輝便透過玻璃滿滿當當地擠進屋內。


瞬就是被這陽光照醒的。昨晚他睡得很安穩,以至於今早強光突然降臨時并沒有產生過大的不適應感。他下意識地坐起來,雙眼緊閉繼而眼皮顫動著,緩了好一會才半瞇著眼看向窗外。


從閣樓的窗口基本上可以俯瞰整個小鎮,因此瞬毫不費力地發現鎮上的居民已經從家中出發三三兩兩到了教堂門口。距離禱告開始還有一段時間,趁這段時間閒逛還是綽綽有餘的。


瞬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麼會想要在剛起床后到附近走走,也許是前段時間的旅途過於辛苦,也許是清晨的陽光過於明媚,也許是……


……也許只是不想聽到人們整齊劃一的禱告罷了。


直至現在瞬還是無法承認神明的至高無上——即使神的存在早已在無數類似“巧合”的事件中得以證實——只因為神明縱容自己的能力從而破壞別人的世界,這種事情太不公平了。


倘若神真的如主禱文般權威聖潔,倘若神明真的以一個人的罪惡來判定生死,那麼那些樸實善良、無權無勢只想靠自己的勞動換得安寧生活的人們卻被像是理所當然一樣的神罰奪去生命,又算什麼公平公正呢?


明明什麼都沒有付出卻享受著榮華富貴,明明藏著最鋒利的武器卻藏在背後讓無辜的平民揮舞著破爛不堪的盾劍戰陣殺敵,為什麼神不懲罰他們呢?


瞬不是不信神,他只是從絕望般的期盼被迫轉為質疑與無奈后產生了無法遏制的悲痛和憤懣。正如那些背負著民眾沉重希望的戰士,披荊斬棘終於聽見神的話語,頓悟自己不過是步入了神的圈套。


可是沒有人會得知真相,所有人都在迂腐地兜兜转转,妄想着自己虔诚的敬爱能被神明发觉,允许他躲在神权的荫庇下得以安然无忧的生活。


穿戴整齐后习惯性地推开窗户,窗框边缘有着剧烈摩擦过留下的不平整的切面,玻璃带点紫色大致还算完整,表平面经过长时间不断地擦拭干干净净的,正因如此才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远近的人们。瞬朝着框边吹了吹实际不存在的灰尘,顺便更彻底地接受阳光。


瞬明白,“所有人”也包括他自己。



小鎮上唯一的修女此時正在打掃附屬區域的墓地。灰白色的墓碑歪歪斜斜立在黏濕的地面上,碑面正中鐫刻著工工整整的署名,還有一些邊邊角角處沾了些露珠。每塊墓碑四周都栽種著紫中帶藍的桔梗花,土地的濕度正好花朵也十分繁密,似有似無的清淡幽香更是驅散了不少墓地該有的悲涼。


遙·安特蹲在溪水邊,弓著身子清洗手帕。她將手帕放進冰涼的流水中,使其完全浸濕,又提到半空中擰乾。如此反復三四遍才結束。當她直起腰準備離開小溪時,從東邊傳來了鐘聲。渾厚的聲音在空氣中飄散,陣陣迴響,昭示著一日之初的禱告的開始。


修女轉身把尚未乾透的手帕搭在低矮的樹枝上,又朝著太陽升起的方向站立著。她閉上眼睛,嘴唇張合,兀自念誦著主禱文。不同於日常生活中民眾之間流傳的版本,這段禱告既是在贖罪又是在懺悔,對著世人也對著神明,詞句間似乎隱藏著難以估測的秘密。


周圍的空氣也隨之凝滯起來,氣氛變得肅穆而莊重。不時有涼爽的風吹過,墓地裡成片的花朵搖曳起來,顯得格外寧靜美好。


在郊外的禱告顯然不算正式,沒有神父的情況下自然省去了讚美詩等環節,短短幾分鐘后修女的囁嚅也終了。附近的草叢中窸窸窣窣的聲音由遠至近,接著綠眸的少年自森林中走出來。修女此時取下要用的手帕,回到墓地中仔細擦拭著碑身。


“安特小姐,早上好。”


To be continued...


注釋①:此文中的“戰士”相當於歐洲中世紀的“騎士”,兩者的裝束、規定的精神、美德等都是一樣的。不過戰士並不是重裝的騎兵部隊,而算是沒有坐騎的步兵。以及戰士並不是貴族,但兩者同為封建統治者麾下,且騎士為封建主服役且戰爭時自備馬匹,戰士截然相反,在本文設定中,戰士效忠於神明服務於人民,是教堂組織的軍事團(當然其中也有其他級別的貴族輔助),一切裝備由高階級的地主和教堂合力提供。是災難時期人類祈求和平唯一的主力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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